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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的女儿越来越吓人篇(一):揭秘十大明星收养孩子的隐情(图)揭秘十大明星收养孩子的隐情(图)文 散粉思考者收养孩子,在西方国家是比较普遍的现象。虽然有些人是因为生育问题领养孩子,但是也有已经有自己孩子的人仍旧收养孩子。国外也有一些国家政策鼓励收养。比如在美国收养孩子在返税上会有好处。但是,对于数
收养的女儿越来越吓人

收养的女儿越来越吓人篇(一):揭秘十大明星收养孩子的隐情(图)

揭秘十大明星收养孩子的隐情(图) 文/散粉思考者收养孩子,在西方国家是比较普遍的现象。虽然有些人是因为生育问题领养孩子,但是也有已经有自己孩子的人仍旧收养孩子。国外也有一些国家政策鼓励收养。比如在美国收养孩子在返税上会有好处。但是,对于数千年来血缘关系观念根深蒂固的东方人来说,观念还没有那么开放,领养孩子的人凤毛麟角。而国内领养孩子的明星夫妇,也不会像西方明星那样,高调宣布领养的事实,然后抱着孩子到大街上走秀,任凭媒体拍照。收养能给那些被收养的孩子带来显而易见的好处,收养人的确是做了件好事。至于收养的原因就很复杂了,与很多情感、心理和个人需要有关。散粉思考者给大家在这里揭秘十大明星收养孩子的隐情。韩红韩红5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然后母亲又不在身边,所以一直渴望父母的爱。对于没有父母之爱的孩子也特别的同情。1999年10月3日,在贵州麻岭风景区,正在运行的缆车突然坠毁,36名乘客中有14位不幸遇难。而就在悲剧发生时,一对年轻的夫妇,用双手托起了自己两岁半的儿子。结果,儿子得救了,这一对父母却失去了生命。这个生命的故事,深深打动了歌手韩红,她为此做了一首歌《天亮了》,打动了亿万电视观众。韩红很特例独行。虽然她一直没有结婚,但是女性的母爱根深蒂固,后来经过多方联系,她以未婚妈妈的身份领养了这个大难不死的小孩。蒋雯丽顾长卫夫妇和其他明星因为自己没孩子领养孩子不一样。蒋雯丽有自己的儿子。可是还是收养了一个女儿。至于收养还是和她在国外生活过,受到了外国人的思想观念影响有关。1994年顾长卫受邀去好莱坞拍片,新婚不久的蒋雯丽也跟着到了美国,做了5年的家庭主妇。在美国街头她发现有白人夫妇抱着中国人模样的小孩。而在美国的剧组演员给新生儿办party,他们受邀参加,看到孩子漂亮就对那外国人说你们可以再要一个。可是人家却说他们不会再生,体验一次就够。以后他们会领养中国和非洲的小孩儿。在美国的另一个剧组,一个外籍群众演员自己本身家境也不是很富裕的,开了个小破车来上班,她自己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十一二岁。却还收养了一个3岁的中国小孩儿。蒋雯丽问她为什么收养,对方说觉得自己有义务来做收养孩子这件事。这关乎信仰。在国外生活多年的蒋雯丽也不知不觉受到了熏陶。回到国内后,蒋雯丽拍电视剧突然就大红大紫了,连国际电影节的影后都拿到手。儿子也渐渐长大了,事业和家庭双丰收了。一次和朋友一起走进了一家福利院,见到孩子们就心软了。爱心泛滥的她起了收养的念头。最后在一群孩子里发现一个常常蹲在小角落里小女孩,让人觉得心疼,出于同情心收养了她。现在蒋雯丽不用自己生也儿女双全了。 从小三变成正室的10位红女星(图) 邓婕张国立夫妇张国立有一个自己的儿子叫张默。可是邓婕和他结婚15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张默已经长大了独立了。长年在外拍戏,夫妻颇有失落感。为了体验有小孩子的感觉,让家更像个家,邓婕在05年收养了一个女儿。06年又领养了一个男婴。现在可谓儿女双全。张国立外出拍戏时,邓婕就在家中照顾孩子。心理学家说空虚也是女性梦想拥有大家庭的一个因素。如果邓婕经常外出拍戏就不大可能收养两个孩子了。二人对收养两孩子的事非常低调。前几年除了好友几乎没有外人知道。伊丽莎白泰勒生前最漂亮的100张照片(图)徐帆冯小刚夫妇和邓婕张国立夫妇夫妇有点像。冯小刚从第一次婚姻里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徐帆和他结婚十多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徐帆尽管拍戏也很忙,但是冯小刚更忙。自己在家呆有时感到寂寞,加上自己一直想怀孩子却没怀上,年纪也到了,自己有小孩的可能性几乎没了,所以就收养了个女儿。据说冯小刚因为有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对收养另外一个孩子不感冒。但是徐帆坚持,两人还因此闹过矛盾。现在冯小刚也对领养来的孩子好多了。15名大牌女星卸妆前后惊魄对比(图)
陈冲
改革初期的陈冲,可谓家喻户晓的首批电影明星,演第一部电影《小花》就获得了百花奖影后的头衔。1981年,陈冲赴美国留学,一切从头开始吃过很多苦。期间有过没有结果的恋情和人工流产经历。后来在美国有了演艺的机会,一步步走了出来,并与医学博士彼得在美国组成美满家庭。婚后流产过一次后,再也没能怀孕。当时医生也说她很难怀孕。她以为自己生孩子的可能性也许不大了,另外也许是受了民间流传的影响:要是生不出孩子的人,领养一个小孩,便可以获得生孩子的回报。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在中国南宁领养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但领养手续办好之后她却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后来发现,确实没有太多精力来照顾三个孩子,于是陈冲将双胞胎女儿“转让”给了一对纽约的夫妇。散粉思考者觉得虽然转让看起来有点不道德,而且如果孩子知道养父母也不要她们了,心灵上受的伤害会很大。所幸的是收养孩子的那对夫妇经济条件很
好,现在两个孩子生活得也很好。希望长大以后不要知道自己被弃养的事。 难得一见:30位明星在警局留下的狼狈案底照(图)
温碧霞温碧霞结婚十年仍没有所出,直到两年前在一位美国朋友介绍下,到了内地一间医院看见一群被遗弃的小孩,她决定要收养。温碧霞说:“结婚之后一直想过二人世界,因为好开心,没有想过要生孩子,到真是想要小朋友时,就觉得可能自己健康应付不来,之后见到内地那些被遗弃的小朋友,好想帮他们,这样自己一向好喜欢小朋友,加上自己健康状况不适合生孩子,我第一眼见到儿子的照片就已经好喜欢他了,好想接他回家,我觉得好多事情都是注定的。”
嫁了“软”男人的十大强势女星(图)
宋春丽在影视剧里常饰演母亲的宋春丽,在现实生活里却没能有自己的孩子,说起来还是为了事业牺牲了孩子。1980年,29岁的宋春丽被八一电影制片厂邀请主演电影《奸细》。然而,宋春丽刚到外景地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奸细》拍摄环境极其艰苦,如果继续拍下去,宋春丽就无法再保留腹中的孩子。由于这件事情牵涉整个剧组,宋春丽和丈夫商量后,做出了非常痛苦的选择——做掉孩子。当时孩子已经4个月大。此时的电影已经拍摄了一半,再换其他演员剧组的损失则更大。最终,宋春丽“狠心”做了引产手术,休息不到一周后就赶回剧组完成了电影的全部拍摄。宋春丽的事业的确也迎来高峰,几乎拿遍国内各种奖项,成为荧屏上的“第一母亲”。但同时她也失去孩子的可能。事业成功的宋春丽有时还是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的。而没有孩子的不完整也让她难以平静。看到邓婕收养了孩子,她也就跟风领养了一个。但是她从不随便领孩子上街出现在公众场合,更不想让记者拍到。她其实不想让女儿知道是领养的,不过作为明星,这事实在是瞒不住。散粉思考者觉得明星有时也真挺可怜的。一般养父母都愿意孩子相信他们是亲生父母。可是宋春丽作为明星却无法保留住这个秘密。X射线下的孕妇和人体艺术令人震撼(图) 伍迪·埃伦和米娅·法瑞夫妇这里散粉思考者想说一个收养孩子方面的特例。伍迪·艾伦这个名字,只要是稍稍熟悉美国电影的影迷,多少都会听说过这个传奇人物。说起这位鼎鼎大名的导演,影迷们大多只是用“天才”、“牛”,甚至“大师”来表达他们的尊敬。伍迪·埃伦和前妻米娅·法瑞夫妇号称好莱坞最大的慈善家,除了自己的4个女儿,还收养了10个孩子。不过韩裔养女宋怡长大以后却代替米娅成了伍迪的新妻。养女嫁给养父这在收养史上并不罕见。不过在养母还活着的时候就抢了养父还是很罕见的。宋怡和伍迪婚后又收养了两个孩子。
张学友两女儿遭曝光照片大全安吉丽娜·茱莉奥斯卡奖得主安吉利娜·朱莉和皮特夫妇和他们收养的孩子已经组建起了一个国际大家庭,他们自己也成为好莱坞领养的典范。现在到国外收养的现象在明星中变得越来越普遍,在某种程度上受到朱莉的影响。他们俩有自己亲生的宝贝女儿希洛·努韦尔,但是前后仍旧从不同国家如越南,柬埔寨,埃塞俄比亚收养好几个孩子。有的孩子家人看自己的孩子被国际大明星收养,甚至想敲诈她,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钱。安吉利娜为什么收养那么多孩子?散粉思考者发现她曾经提起小时候曾受到父亲乔恩沃特(Jon
Voight)的欺负,长大以后也一直和父亲不合。基于这个阴影,促使安吉丽娜领养被家人遗弃的儿童,给他们以温暖.皮特茱莉豪宅内最新私密生活照(组图) .不停收养孩子,很可能是因为内疚或赎罪的心理表现.
安吉利娜以前是个坏女孩,吸毒乱性。也许是想重新做人。她收养第一个孩子时,公众怀疑她“作秀”,到现在看到她连续收养那么多,大家慢慢认可她的种种善举。她也在大家心目中变成一个有爱心的母亲。她给被家人遗弃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梅格·瑞恩“美国甜心”梅格-瑞恩自己一直没有孩子。在与丈夫离婚后很伤心,感觉错过了生育期,也对和男人生孩子感到失望,处在感情空窗期的她,收养了一名中国女孩
Daisy,在离婚后伤心的那段时间女儿给梅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欢乐,使得梅格快速走出离婚的阴霾并且重新获得事业的第二春。她经常带着养女在街头大秀母女情,毫不顾忌狗仔拍照。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女儿的成长与欢笑。
                       

收养的女儿越来越吓人篇(二):宋庆龄与她收养的两个女孩子

宋庆龄一生中的有件憾事是没有生养自己的孩子。在与孙中山结婚后,她曾经孕育过一个新的生命。1922年6月,陈炯明发动叛乱,炮轰总统府。宋庆龄在孙中山安全突围后,率领卫兵坚守了8个小时。由于弹药不济,她在卫队长和副官的保护下强行突围,导致流产。这对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此后仅仅过去两年,孙中山就匆匆告别了人世。
宋庆龄十分喜欢孩子。她喜欢姐姐和弟弟们的孩子,喜欢表兄弟的孩子,喜欢同事、朋友的孩子,喜欢身边工作人员的孩子。她常常要求她的客人们:下次一定要带孩子来。
在宋庆龄身边工作过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谁家生了孩子都要抱给她看。1957年12月,她的警卫秘书隋学芳添了一个女儿。隋学芳是东北人,1950年由部队安排到宋庆龄身边做警卫工作。隋学芳结婚后,为了工作方便,他的家就安在宋庆龄上海住宅的配楼上。按照惯例,隋学芳的小女儿被郑重其事地抱到宋庆龄的面前。见到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宋庆龄很是喜欢。她伸手把孩子抱到怀里。小女孩一点儿也不紧张,对着她笑。正在高兴之际,宋庆龄突然觉得一阵温热,原来是孩子撒尿了。周围的人大吃一惊。大家都知道,宋庆龄是极讲卫生的人,尿在她身上哪还了得?于是,几双手同时伸过来,要从宋庆龄的怀里把孩子抱走。没想到宋庆龄坚决不让别人插手,连声说:“别动!让孩子尿完,不然会坐下病的。”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家伙,把一辈子讲究干净的宋庆龄尿得痛快淋漓。
谁都没料到,这一尿却引起了宋庆龄的怜爱之心。她提出希望收养这个女孩的愿望。隋学芳深知她的寂寞,于是就答应了宋庆龄的这个要求。
宋庆龄经常会让隋学芳把女儿带来,她自己亲自带着孩子玩耍。1959年,隋学芳夫妇又生了一个女儿。一家人忙着照顾新生儿,永清就被宋庆龄接到身边。
这个只有两岁多的小女孩从此走入了宋庆龄的生活。她应当怎样称呼宋庆龄呢?这是个难题。秘书等工作人员称呼宋庆龄“首长”,照顾生活起居的阿姨称呼她“太太”。哪个称呼都不适合隋永清的身份。当时咿呀学语的隋永清有时也鹦鹉学舌地叫宋庆龄“太太”,宋庆龄总是摇摇头,觉得欠妥。上海寓所餐厅的东墙上挂着宋庆龄母亲倪太夫人的油画像。宋庆龄经常指着画像告诉隋永清:“这是我的妈妈。”有一天准备吃饭时,阿姨李燕娥逗永清玩儿,问她墙上的画像是谁?永清原本想回答:“太太的妈妈。”结果情急之下出现口误,说成了:“妈妈太太!” 大家都被她逗笑了。笑过以后,宋庆龄觉得这个叫法很有意思,就说:“以后就叫我妈妈太太吧!”从此,不仅永清在将近二十年中一直这样称呼她,同属一个辈份的孩子们,也学着这样称呼宋庆龄。
那时,宋庆龄每年都要在上海和北京之间往来。由于不放心孩子,她也常把永清带在身边。一年夏天,她们住在北京前海西沿的住宅里。夜里下大雨,雷声大得吓人。永清被雷声震醒了,从床上爬起来就冲进了宋庆龄的房间,并直接钻到她的被窝儿里。宋庆龄问:“怎么回事?”永清说:“我怕打雷……”“打雷有什么可怕!走!我告诉你打雷是怎么回事。”永清不敢去。宋庆龄给了她一个可以抱着的玩具说:“你要害怕就拍拍它。”就这样,宋庆龄哄着孩子走出了房门。站在玻璃暖廊里,宋庆龄指着大雨、闪电和雷声告诉永清:这是一种自然的天气现象。她向孩子耐心地讲解了大雨、闪电和雷的成因。她指着闪电说:“光走的速度比声音快。你看!有了闪电以后,很快就会有雷声。”果然,在闪电之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雷声刚过,又有一个特别亮的闪电。她说:“马上就会有一个非常响、会很吓人的炸雷!”随之雷声印证了她的预言。看到永清还是有些怕,她就让永清把抱在怀里的玩具当作自己的宝宝,安慰道:“一哄就不怕了。”永清面对自己的“孩子”,当然要表现出勇敢。从此,永清就再也不怕闪电和打雷了。
宋庆龄很关心永清的营养,可是永清不爱吃苹果。宋庆龄想了一个办法。当时,北京前海的院子里养着一只羊。宋庆龄把削下的苹果皮喂给羊吃。然后问永清:“羊可爱不可爱?”见永清很喜欢羊,她就说:“你要不把苹果的肉吃了,小羊就没有饭吃了……”永清只好吃苹果。吃完后,她又让永清去给小羊喂苹果皮。永清不敢,宋庆龄就亲自给她示范。 “不要怕,羊是不咬人的。”永清试着喂了一下,果然小羊很温顺地把苹果皮吃了。打那以后,永清开始吃苹果,而且不再害怕羊了。宋庆龄又举一反三,让永清懂得接近小动物,爱护小动物。但时隔不久,全国的经济困难愈演愈烈。看到身边的工作人员因缺乏食物个个面黄肌瘦,宋庆龄忍痛下令杀了这只羊,用羊肉改善工作人员的饮食。永清为此大哭了一场,并在以后的许多年里都不吃羊肉。
1961年8月,在致德国友人王安娜的信中,宋庆龄第一次提到这个被她收养的孩子:“隋同志现在已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在这里,非常可爱,天生是个舞蹈家。只有三岁半就能自己跳舞,还挺有魅力。我们都被她迷住了。”
一次,宋庆龄找出金日成首相赠送的一件朝鲜儿童的彩裙,隋永清穿在身上竟像是量身定做。她穿着这条彩裙,给访问宋庆龄的客人表演了朝鲜舞,赢得了满堂喝彩。宋庆龄越看越觉得永清可爱,便自己出钱,将永清身着朝鲜民族服装的照片印制成贺年片,签名送给朋友们。这样的做法,在当时那个时代真是独一无二。
1962年2月,在给王安娜的信中,宋庆龄表达了自己对永清的抑制不住的着迷:“去年冬天她和我住在一起,叫我‘妈妈太太’。她的音乐天赋很高,酷爱民间舞蹈,富于创新,能走出自己的舞步来;她翩翩起舞时,宛若天仙,还很像我。你收到我寄给你的圣诞卡没有?里面附有一张穿朝鲜服的小女孩的照片吗?这就是那个小女孩,名叫‘永清’。她六月一日在北京参加了儿童节庆祝会,穿了朝鲜服表演,出足了风头,凡随身有照相机的人,都竞相对着她喀嚓喀嚓不停地拍照。我没有去,是在电视屏幕上看到这位可爱的小明星的。”
宋庆龄丝毫不掩饰她对隋永清的喜爱。她经常在给朋友的信中,称赞永清的聪明伶俐、活泼乖巧,称赞她出众的模仿才能和毫不怯场的交际本领。在国内外友人来访时,永清也频频出场,向贵宾献花,为大家演节目、调节气氛,成为宋庆龄的一个小助手。
但是永清太小了,有时也会闹出一些笑话。
一次,宋庆龄准备在北京前海寓所会见加纳共和国总统克瓦米·恩克鲁玛,计划届时由永清去给贵宾献花。知道永清没见过黑人,怕她有失外交礼仪,宋庆龄事先告诉永清:“今天来的客人是个黑人,你不要怕。人有黑种人、白种人、红种人、黄种人。他们和我们一样,只是肤色不同。” 1961年8月18日下午,恩克鲁玛总统来到前海,周恩来总理也在座。由于有了思想准备,永清的献花中规中矩。但献完花,永清的心里还是感到很奇怪。因为毕竟和中国人差别太大了。于是,她就悄悄地去问父亲隋学芳:“他们的脸色为什么是黑的呢?”隋学芳敷衍她说:“是晒的!”永清不信,说:“你说的不对!他们肯定是染的!”会见结束,需要永清再次“出场”送客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了。等宋庆龄送走外宾,回到房间才发现,永清已经用鞋油把自己的脸全抹黑了!她还对隋学芳说:“看到没有!他的脸肯定是染的!……”宋庆龄不禁大笑起来,说:“她模仿能力很强嘛!”
为了让永清能真正了解不同人种的肤色问题,宋庆龄特意让坦桑尼亚的朋友阿夏带着孩子到家里做客。这几个黑皮肤的孩子和永清年龄相仿,他们彼此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隋学芳夫妇已经有了三个女儿。1963年9月,盼望已久的儿子终于出生了。欣喜若狂的隋学芳匆匆赶回上海。10月5日他为儿子办了满月,准备第二天返京。可就在当天,他突发脑溢血,经抢救脱险后,偏瘫在床,不能再工作了。宋庆龄考虑到他工资不高,孩子又多,便主动承担起永清的生活费用。
永清渐渐长大,宋庆龄担心她会产生优越感,缺少集体主义思想。他把孩子送到了自己创建和领导的中国福利会幼儿园。每到周末,宋庆龄就请工作人员直接把永清接到宋宅,与她朝夕相伴。
1964年4月4日,宋庆龄在致黎照寰的信中写道:“隋同志去年探家时中风,现在处于半瘫痪状态,住在医院里,这确实令人很伤感。这个消息令我非常不开心,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看望他。我生怕我的情绪可能会影响他,引起他的苦恼,反而对他更加不好。我把他的两个孩子送去了幼儿园,那里对孩子的影响比他家里好。这两个孩子非常聪明。我回来的时候,到幼儿园去看过她们,发现她们对日常作息和环境都比较适应。”
中国福利会幼儿园的教育和管理水平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宋庆龄看到永清在这里的任何一点进步,都会非常高兴。
永清在幼儿园时也赶上了一次大雷雨。瓢泼大雨和闪电、雷声把小朋友们都惊醒了。许多孩子抱着老师的腿号啕大哭。永清表现得很勇敢:“你们看!我就不怕!”她还鹦鹉学舌地把宋庆龄曾经给她讲的道理讲给小朋友们听。过了一段时间,宋庆龄回到上海。办完公事后,便到幼儿园视察和了解永清的情况。老师介绍了永清在雷雨中的表现,宋庆龄满意地笑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幼儿园要求所有的孩子剪短发,因为听说她喜欢长发,幼儿园唯独没有把永清的头发剪短。这对永清的影响不一定是正面的。
“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为了宋庆龄的安全,中央希望宋庆龄不要离开北京。由此,宋庆龄与永清的联系也中断了。
1969年10月20日,宋庆龄“文革”后第一次回到上海,便叫人将永清接到淮海路住宅。几年没见面的永清身高已超过1米60,这使她大吃一惊。由于生活并不宽裕,永清的衣服不合身。她勉强地穿着她母亲的鞋子,裤腿也显得很短。1970年1月,宋庆龄写信给廖梦醒:“我从没有见到过隋学芳,虽然他来过几次,因为我不能忍受目睹一个年轻人成了离不开双拐的残疾者。但我见到了他是孩子们,她们长得好快。永清已经比我高了,穿着男人尺码的鞋子。她的脚真见长,吓了我一跳!她说,她穿的是她母亲的鞋,但她母亲的裤子她不能穿了,太短,要不她也会穿上的!” 宋庆龄心中不忍,便把熟悉的老裁缝请到家里来,为永清量体裁衣。
1972年4月,在宋庆龄的请求下,永清由总政文工团招收为文艺兵,14日乘车来京。
1973年,宋庆龄又收养了隋学芳的二女儿隋永洁。宋庆龄把这两个女孩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关心和爱护。她分别给她们起了英文名字“约兰达”和“詹尼特”。当向别人介绍时,她明确地将其称之为“我的那两个被监护人”。
这两个女孩,特别是隋永清,陪伴宋庆龄生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隋氏姐妹给宋庆龄带来的乐趣是不言而喻的。对这一点,与宋庆龄结识多年的朋友们都十分理解。“文革”前,周恩来到后海北沿住宅来看望宋庆龄,会和永清姐妹玩耍,并满面笑容地牵着她们的小手在园子里散步。宋庆龄当然十分乐见这样的场景。她说:“你们看,总理也喜欢小孩儿啊!”朋友们在给宋庆龄的信中,一定会问一问隋家姐妹的情况,他们知道这会使她高兴。
然而,带养孩子并不像想像的那样简单。看到“妈太太”受到如此崇高的尊重和礼遇,隋氏姐妹渐渐地也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她们开始要求丝袜、卷发器、手表、修指甲工具等物件。这些东西在今天看来简直算不上是一回事。但在上世纪70年代初,却只能在专供外宾的友谊商店或到国外才能买到。宋庆龄很少为自己的事求人。可是,她绝对看不得孩子失望的表情。她请朋友帮忙,一一满足了这些要求。按照她一贯的性格,宋庆龄坚持自己付款,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数目。同时,她也满足了孩子们请她托人办事的一些要求。
宋庆龄一直关注少年儿童的教育。几十年来,她提出了很多很有指导意义的、极为正确的教育思想。但是,和许多从事教育研究或教育工作的人一样,在教育自己孩子的实践上,她是不成功的。宋庆龄多年的老朋友伊斯雷尔·爱泼斯坦曾写道:“像一个宠爱孙辈的老祖母一样,她过分溺爱这两个孩子,对她们几乎没有任何要求。”
当对隋氏姐妹的批评出现时,宋庆龄并不相信。她认为这只是嫉妒。1975年底,她写信给廖梦醒。她说:“我最近为永清的敌人疯狂地攻击她的恶毒的流言而感到非常气愤。我现在寄希望于真相和尊重事实的人。在我们见面之前,不要谈论这件事,因为心怀恶意和妒忌的人会向所有人歪曲我所知道的事实。我爱永清,我知道她是清白无辜的,虽然她有缺点。”
半年以后,她的态度有了缓和,但仍把原因归为外部的影响。她说:“人们只是别有用心地去扭曲她们姐妹俩的性格。可悲的是她们被周围的坏分子带坏了。请不要相信那些居心叵测的敌人所散布的流言蜚语。我爱她们,我准备设法不让那些妒忌的因素毁了她们的前途。我希望她们成为这个社会可以信赖的人,为我们可爱的祖国而勤奋工作。当然,她们也有她们的缺点,我有责任尽量帮助她们改正过来。下次你来看我时,如果能与她们谈谈,那就太好了。”
宋庆龄自己也曾说过:这两个女孩子既给她乐趣,也使她烦恼。随着隋家姐妹一天天长大,她们和周围一些人的矛盾也渐渐加剧。社会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不断传出“宋庆龄和她的秘书结婚了”、“隋家姐妹是宋庆龄的孩子”等等谣言,企图借此败坏宋庆龄的声誉。朋友们看着着急,但也毫无办法。
一次,一些老朋友到宋庆龄家聚会。趁着宋庆龄还没有下楼,便向宋庆龄信任的廖承志进言。他们七嘴八舌地说:“廖公,您是不是劝劝夫人别再管那两个孩子了。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引出了多大的麻烦。何苦呢?”听到这话,一向乐天的廖承志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地说:“你们也要替夫人想想。在上海她还有两只猫。在这里她身边连猫都没有……”于是,人们不再作声,心中都浮起一丝凄凉。
“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宋庆龄的心情放松了。年纪越来越大的她,对永清、永洁的关注却也越来越多。在她和友人的书信中,关于这两个女孩的文字经常出现。1977年7月,她写道:“永洁现在在外国语学院念英语,已三个月了。……她是一个很懂事、很用功的女孩子。永清仍在学舞蹈。她不幸摔了两次,双膝受到重伤,须动手术。但她不认输,仍然坚持把舞蹈作为她的终身职业。不过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芭蕾舞演员了,她的双腿遭了那么大的罪!我很为她难过,希望她改学别的专业。”“收到你的来信时,永清和永洁正在我房里,她们很兴奋,就像是收到了你给她们的信似的。她们问道,你为什么不回来度假,同她们一起在我们住宅前的大湖里游泳。我们园子里的小溪中有很多鱼,所以厨师喜欢坐在溪边用西瓜皮捉鱼。”从这些文字中,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两个女孩子带给宋庆龄的家庭式的欢乐。
宋庆龄写信给在法国的画家高醇芳:“约兰达二十岁,正在这里上芭蕾舞学校。詹尼特十八岁,进了外国语学院学英语。她们的父母都在上海。父亲已瘫痪十年了,所以我在照顾她们。你会发现她们很有趣。也许有一天你会回来,教她们绘画。她们会喜欢你的!”
1978年2月,宋庆龄出席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再次当选为副委员长。终究是上了年纪,那些长时间的会议,使她感到精疲力竭。尽管如此,她却感到,“所幸的是我有詹尼特用她那强壮的胳膊搀扶我走过那些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走廊去参加连日连夜的大会和小组会。”“年长的代表们都坐轮椅。但我坚决不坐,让一个年轻姑娘詹尼特(我的“被保护人”)用她有力的手臂搀着我。她很机灵,只要一见有摄影记者在给我们拍照,她马上很快地抽回她的手臂,这样看起来我好像是自己在走,没有人搀扶!”宋庆龄对永洁的精心照顾十分满意,甚至是有些得意了。
然而,周围朋友和工作人员对隋氏姐妹的不满情绪却在不断增长。年轻人朋友多、电话多,违反常规的举动也屡屡出现。这些反映使一向注重自身形象的宋庆龄无法忍受。她气恼地说:“我现在要像一只老母鸡看小鸡似的成天看着她。我真希望有个合适的人来解除我这个包袱!成天的电话,不是打进来就是打出去,大家都头疼极了。也许我老发荨麻疹就是被她气出来的!”“在北京饭店的美发厅里闲聊时,一个朋友责怪我没有把约兰达教育好。……确实,我管不了她的行动和她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样子。”
宋庆龄的老朋友戴爱莲说:有一次,宋庆龄对我说:“约兰达要买鞋,我给了她钱。可她没有买鞋,却买回了一个很大的洋娃娃。还有的时候,我教她做人、做事的道理,她却装做没听见!她还经常给我的司机点‘小恩小惠’,目的是为了能搭他的车出门!”
1979年1月,在写给秘书杜述周的信中,宋庆龄说:“关于永清的情况,我听到了很高兴,因为我日夜在担心她,怕她又去做违反纪律的事!希望她继续下去好好工作!”言语中颇有一些给人添了麻烦、心怀歉意的味道。
虽然有很多烦恼,但对这对姐妹,宋庆龄到底是充满温情的。正像戴爱莲形容的那样:“她将她们从小带大,情同骨肉。”1979年3月,她不得不匆匆结束给德国友人王安娜的信。这位整整86周岁的老人给出的理由居然是:“得照料我的两个女孩子永清和永洁了。”她得意地说:“你到我家来一定要见见他们俩。她们长得很高,很可爱。”
在“文革”以后的“出国热”中,已经转行到电影制片厂的永清,受到一个日本电影公司的邀请。她很高兴,马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宋庆龄。宋庆龄听完就怔住了,停了一会儿才说:“好!为了你的前途,应该去……”她点着一支烟,吸了起来,眼里也没有了光彩。此后的几天,她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经常拿错东西,叫错人……看到这种情况,永清决定不去日本了。宋庆龄却又说:“你要想好呵!这可是大事情。机会丢掉了,想找就找不回来了!……”但显然松了一口气。
在宋庆龄朋友的帮助下,1979年5月永洁争取到了赴美留学的机会。宋庆龄很兴奋。“永清的妹妹永洁将于十五日去美国。她是个好学生,而且对我全心全意。我真不愿意她离开我,但这是一个学习英语将来成为一个好翻译的难得机会。”“她是个有责任感的女孩。我想她回来后,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翻译,一个能令我自豪的人。”她留心永洁在美国的每一个细节。例如,她曾详细地叙述永洁到达旧金山的经历:“前些日子我工作非常忙,还要为永洁去纽约做准备。她将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的预科。她很幸运得到了奖学金。她想打电话让一个朋友到旧金山去接她,但是在东京机场找不到能打长途的电话。因此她在旧金山下飞机时,没有我的任何一个朋友去接她。很走运,她在机场意外地遇见一位美国朋友,好心地把她送到我一个朋友的家里。她被带去观光、吃饭,过得很好。现在她终于抵达纽约,和一个她在这里的同学一起上课。”
“由我监护的,或者说由我保护的永清和永洁,学习非常好,我很满意。永洁今年十八岁,获得了戏剧演员预备学校的奖学金,正在那里上学。她有几分想家,这并不奇怪。大家都很喜欢她,因为她是个很认真的女孩,知道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大好机会。永清学习电影,已演过几个角色,颇有艺术气质,也许有一天会出国演戏的。我抚养的这一对姊妹现在长大成人了,但愿她们天天向上,不断进步,让我引以为傲。”
为了永洁赴美,经济上并不宽裕,始终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宋庆龄发生了“经济危机”。她不得不请沈粹缜,托人从上海带五千元来京。她解释说:“今年我的生活费大大增加了,又要还债。永洁拿到了奖学金,已于五月初去纽约读书了。我为她花了不少钱,用来做衣衫等等。”
但是,不谙世事的永洁,暴露了她与宋庆龄的关系,被记者盯上。此事多亏宋庆龄的好友罗森夫妇及时发现。宋庆龄致信感谢:“我深为感谢你们的来信,其中提到《纽约时报》记者同那两个女孩的一段插曲报道。幸运的是,你及时地采取了行动,否则不希望看到的公开宣传就会随之而来,然后还有台湾特务和其他的政治流氓正在寻找这类目标!我希望两个女孩能从中吸取教训,以后要离生人远些,像你明智地警告她们的那样。……感谢你对两个女孩的一切友好照顾!”
这以后的短短几个月里,宋庆龄的书信中不断提到永洁,特别是为她吃不惯西餐着急。
“我那个小的被监护人永洁获得奖学金去纽约了。她吃不惯,也不能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很想家。”
“你和你亲爱的母亲来看我时,我的两个小家伙(一对姐妹)正好不在家。她们在我这里已经十四年了,约兰达现在二十二岁了,在一家电影厂工作。她的妹妹詹尼特十九岁,刚得到一份助学金,去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预备学校学习。她在那边很想家,这小姑娘觉得很难适应那里的风俗习惯和环境,加上她又不爱吃西方食品!”
“我抚养的永洁在纽约好想家,她在那里吃不惯!”
“可怜的詹尼特很想家,我在这个冬天里也很想念她。”
“约兰达说,她很快会给你去信。她忙于电影制片工作,很快将去天津、广州、鼓浪屿和海南岛。她很瘦,同詹尼特一样,有胃病。我希望詹尼特夏天能回来,做一次体检——在美国做体检太费钱。”
“永洁来信告诉我说,她乘一次公共汽车得花五十美分,而这里只需五分或一毛。她只申请到一笔小小的奖学金,包括食宿,没有钱买衣服和旅行。我听说她每月都有几次胃痛,她的身体不是太好。因此我建议她今年夏天回来一趟,带一个旅游团来,她可以做他们的导游和翻译。不过我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不可能。我们不会接受别人的赞助,她必须工作挣钱。这件事我只告诉你。我不知道我的计划是否可行。”
1980年,隋永清准备结婚。宋庆龄为她想得十分仔细。永洁则帮助永清去挑选家具。宋庆龄说:“如果没有永洁在大力的帮助,我要急出病来了。”她以自己的名义向一些亲近的朋友发出参加隋永清婚礼的邀请。亲自为隋永清操办了婚事。婚礼开始前,在即将举行婚宴的大餐厅的备餐间里,宋庆龄抱着永清大哭了一场。
1980年9月,宋庆龄就永清的婚事写信给廖梦醒:“我亲爱的永清于八月一日下午四点钟在我家快速而简朴地结婚了。我不想打扰朋友们,所以事先没有告诉你。只是办了一个简单的茶话会,请了几个亲近的朋友。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中国旗袍,看上去很漂亮。她在不少求婚人中挑选了一个比她年龄大得多的男人。我并没有反对她,因为这毕竟是她的生活。他们住在十八层楼的一套两居室里。电梯晚上九点钟就停运了,所以他们发现有很多困难。每天上晚班到凌晨三点钟,在劳累一天之后,还得爬楼梯到十八层!我希望他们十一月份能搬到离我近一点的地方。她的家具也都是二手货,但是两口子用已经足够了。”“从我家到永清的家坐车要半个小时……她和演员丈夫来来去去离不开自行车。”从中我们不难看出她对永清无尽的牵挂。
隋永清结婚后,仍然经常来看望宋庆龄,但终究不能朝夕相处。宋庆龄对此很不适应。仅仅两个多月后,她便在给友人的信中哀叹:“孤独是很悲哀的,尤其是我的健康状况不佳。”又过了12天,她忍不住写信给王安娜,明确地表达了感到孤独的真正原因:“自从约兰达结婚到现在,我一直感到不舒服,不时犯支气管炎什么的,不过内脏没有毛病。我已去医院做过X光透视和检查,也许心理原因要大于身体原因。”
正像廖承志所担心的,宋庆龄实在太寂寞了。承受寂寞是她将自己一生无保留地奉献给中国人民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当收养了隋氏姐妹后,她得到了一些补偿。然而,与这一点点补偿相伴而来的,是像一盆盆脏水一样泼来的恶毒的谣言。她一语不发地忍受了这一切。共同生活了十多年,隋永清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成了她的精神依靠。而一场热闹的婚礼后,她的身边重又是一片虚空。年轻时她应该可以咬牙挺住,而此时的她已经87岁高龄了!
这年的年底,她致信王安娜,对她深深牵挂的两个女孩作出评价:“永洁在美国读书,打算一年内读完两年的课,很辛苦。她是“文化革命”的受害者,那时的小学生不许学历史、数学、地理等课程。她经历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时代!但她认真勤奋,每天学习十八个小时。她的视力因此受到了损害,现在必须戴上眼镜。两个姑娘都很争气,使我感到莫大欣慰。”
1981年初,隋永清到福建厦门去拍摄电影《海囚》。这时罹患癌症的老保姆李燕娥正住在北京,病情日益严重。宋庆龄心急如焚。2月5日正是农历大年初一,李燕娥病逝。宋庆龄为她处理后事。这以后,宋庆龄的心境悲凉,身体也出现问题,断断续续地发烧。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隋永清从福建的来信仍带给了她一些安慰。3月8日,她特意把永清的信转寄给沈粹缜。第二天早晨,宋庆龄自己下床拿东西,因虚弱摔倒。虽未骨折,但开始持续体温高,卧床不起。14日她被诊断为“慢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27日,工作人员奉命写信给隋永清,让她回北京。然而,这时拍摄十分紧张,永清离开会影响整体进度。4月15日,隋永清从福建打电话询问,得知宋庆龄病情严重,便即刻赶回北京。永洁准备担任导游和翻译的美国旅游团马上就要启程来中国。但是,宋庆龄病情的迅速恶化,还是迫使她提前回到了北京。
5月20日,宋庆龄的病情有所好转。廖承志去探望时,她很清醒。两个人用英语交谈了20分钟。其中,宋庆龄特地谈到了隋氏姐妹。她对廖承志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看着她们长大的。隋学芳也是你的朋友。你要关照这两个孩子。” 第二天,廖承志通知隋氏姐妹到他家,向她们转达了宋庆龄的意思。也就是在这一天,并不十分清醒的宋庆龄在午饭时,对保姆顾金凤说:“叫永清吃冰激凌。……永洁在哪儿?找她来。”
宋庆龄很担心隋永清日后的生活。所以,在生前她曾分几次将一些纯属自己个人的物件赠送给永清。她说:“将来你的日子过得好,这些就是纪念。有困难,可以用来换些钱。”
1981年5月29日,带着对隋家姐妹的牵挂,宋庆龄离开了人世。

收养的女儿越来越吓人篇(三):运尸工30多年收养12个女儿:最小两个今年考入大学

30多年来,他和妻子先后收养了12名弃婴。两个人省吃俭用,除了打工赚钱,甚至乞讨、捡破烂,希望将这些孩子抚养成人。后来,有些孩子陆续被人认领走,只剩下5个。而今,最小的两个孩子今年同时考入大学。
他30多岁才有了老婆,没有孩子。40岁的时候,他和妻子商量想收养一个女儿。那年的大年初二,他从邻县抱回了第一个人家不要的孩子,给她取名叫余彩松。
12个孩子被捡来的地方各不相同,但都是女孩子,有些还小有残疾。“别人都不愿意要,可如果真没人管,这些孩子肯定活不了的。”虽然家里压力大,但见到弃婴,夫妻俩还是狠不下心不管。
老余家客厅里,摆着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刺绣,这是三女儿上大学时绣的。正如这幅字,因为爱和热心肠,几个没有血缘的人聚在一起,聚成了一个家。 老余背后的“家和万事兴”,是三女儿亲手绣的。
35年里,两夫妻收养了12个弃婴艰难生活
除了被人认养之外,身边的5个女儿,4个考上大学
一个殡仪馆运尸工
十二个“女儿”的爹
打过零工做过游医,当过多年的殡仪馆运尸工……也许是见证了太多的死亡,75岁的余上忠更能理解生命的可贵。
30多年来,他和妻子先后收养了12名弃婴。两个人省吃俭用,除了打工赚钱,甚至乞讨、捡破烂,希望将这些孩子抚养成人。后来,有些孩子陆续被人认领走,只剩下5个。
而今,最小的两个孩子今年同时考入大学。欣慰的同时,老余也感觉到沉重的压力。
40岁收养第一个女儿
老余家孩子越来越多
眼前这位普通的老人,曾在温州市苍南县殡仪馆做了多年的运尸工。也许因为常常感受死亡,老余最懂得生之可贵。30多年间,目不识丁的他和妻子先后收养了12名弃婴。
老余的生活并不富裕,一度在生存线上挣扎。他没有稳定收入,在做运尸工之前,他仅靠打零工和在丧事上抬遗体维持生计,靠着或多或少的红包勉强度日。
他30多岁才有了老婆,没有孩子。40岁的时候,他和妻子商量想收养一个女儿。那年的大年初二,他从邻县抱回了第一个人家不要的孩子,给她取名叫余彩松——可老余并不轻松,毕竟家里多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小人儿。
4年后,老余办完一场丧事回家时,半路看到路边有只纸箱,里面的婴儿双目紧闭。他二话没说,准备把纸箱里的“死婴”带回家安葬。没想到回家后,老余却发现孩子还会喘气!他和妻子赶紧帮孩子洗澡。在他们的细心呵护之下,婴儿终于活了下来。
老三是在温州市龙湾区抱养来的。那个秋天,老余在当地干活,发现村里的老人亭里放着一个纸箱,里面传出婴儿细弱的啼哭声,“有村民围着看,纸箱里放着生辰八字,可没人愿意要孩子。”生活艰难,老余还有一点犹豫,可妻子主动接下了这个孩子。
乞讨、捡垃圾、做手工活
老余撑起十多个孩子的家
12个孩子被捡来的地方各不相同,但都是女孩子,有些还小有残疾。“别人都不愿意要,可如果真没人管,这些孩子肯定活不了的。”虽然家里压力大,但见到弃婴,夫妻俩还是狠不下心不管,“孩子再小,好歹也是一条命啊!”
渐渐地,老余家的孩子也越来越多,有人会专门把孩子包在纸箱里,放在老余家门口。
“以前的日子苦。小时候,妈妈背着我出门捡破烂,还会背着我们乞讨。别人有时候给些钱,有时候就给很多小孩的旧衣服。”35岁的大女儿余彩松回忆。
帮工厂分拣做衣服的下脚料是三女儿小飞印象最深的事情。一袋七八十斤的毛料,做完二十块钱,做久了大拇指和食指会破皮,脖子也会僵得酸痛,“但一家子人聚在电灯下干活儿,和和美美,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温暖。”
后来,一个孩子因病早夭,对老余夫妻俩打击很大。他们极度内疚,觉得自己养不好孩子。再后来,好几个孩子被别人领去抚养,“能去条件更好的家庭,就当是给了孩子新生。”
最后,家里就剩下了5个女儿。除了早早上班的老大,其他四个女儿都念了大学。
三天捡回两个小幺女
今年都考上温州学校
老余收养孩子的最高纪录是在1998年——他在3天内,从同一个菜市场抱回了2个女婴。“两个女儿都被放在纸盒里,里面有生辰八字——她们生日只差了一周。”余上忠回忆。
那时的老余快60岁了,生活拮据,但“生养下来就是一条命”,老余不忍心放弃。
她们俩就是老余家的一对小幺女。两个孩子都很乖巧,放学跟着姐姐做手工赚零用钱,“两分钱一把扇子,一天下来也有几十块钱。”
老余很节俭,全身最显眼的,大概就是左手无名指上那个刻着“福”字的金戒指,这是他七十大寿时几个女儿合起来买的礼物,表达对养父的感恩之情。
“我现在最担心的,也就是最小的这两个孩子,她们还没有独立成人。”老余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一对小幺女。好在两个女儿都很争气,今年双双考上了温州的学校,大学向她们敞开了怀抱,但学费和生活费也横在了面前。如今,已经有温州的助学项目承诺资助两个孩子的学费,但生活费显然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老余家客厅里,摆着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刺绣,这是三女儿上大学时绣的。正如这幅字,因为爱和热心肠,几个没有血缘的人聚在一起,聚成了一个家。 

收养的女儿越来越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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